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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意见，这个银监局长到底是什么东西，怎么能在
记里
写说呢，这可是犯政治错误！”
“这个局长，还真是极品，玩
玩出文学了，还想让他的风流史流芳百世啊。”方司长哈哈笑起来，尽
嘲笑这个风流局长。
“方司长，你看方便不方便给王老引荐一下，我请听听王老的意见。如果王老说他没听说过郑卫华这个，我就知道该怎么处理了；要是王老有其他意见，我也好给领导汇报，采取适当的封堵措施。
我今天早上打算去见王老了，但是当时你
王院长在家，她可能担心这些东西惹王老生气，所以没有答应我们见王老。方司长，你应该理解，我们办事的工作很难做，这件事是我领导亲自
待的，我要是连王老一面也见不到，没法给领导差。我是万不得已才来麻烦方司长。”
“徐局长客气了，你们这样做也是为老爷子好。同志都比较心细，害怕这种事会刺激老爷子。老爷子连文革的大风大
都经历了，还会在乎这点小事吗。不过话又说回来，这种事确实不好给老爷子开
，我总不能把这些记都拿给他看吧。”
常雨泽适当补充一句：“现在网上还有另外一个议论，说王老前几年脑中风，跟他吃的一种中药有关。这种中药在记里有说明，郑卫华用来玩时吃的壮阳药，是杂牌子的药物。王老年龄那么大了，郑卫华却敢送他这样猛的壮阳药，这那是孝敬王老，纯粹是存心害他！”
“竟然有这种事？老爷子也经常吃一些滋补品，我倒没有注意有这类中药。”
“你仔细想一想方司长，在王老房间里有没有这样的中药。”常雨泽拿出一粒黑药丸和一个照片，照片上是那个盛放仙丹的药瓶子，放在方司长办公桌上，“这个黑药丸就是记里那个姓郑的经常服用的，他玩前都会先吃一粒这样的壮阳药。这种药是在青岛生产的一种杂牌子中药，里面估计有些违禁药物，吃了劲很大。王老早已是古稀之年的老了，姓郑的却还骗王老服有用这样的壮阳药，怎么看都是动机不纯。如果让王院长知道姓郑给的给王老送这样的药，估计王院长也会有意见。”
具体的实物比单纯说理更有说服力，方司长注视着常雨泽手中的药丸和照片，余味
长的说：“这种东西确实不是老爷子这种年龄的能服用的。宋警官，你说这是青岛产的杂牌子药物，你能不能去弄过来一瓶，完整一瓶，没有开封的，我给样也好给老爷子解释，这个银监局长不仅作风腐败，心地也非常恶毒。”
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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