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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轻轻地笑起来，挽住他的胳膊，走向餐馆方向。“她这次运气不好，只能跟着我们了。”
在我们离开之前，苏恒钢用他们备用的油箱给我们的面包车加满油。这是一种极端友好而难得的慷慨行为，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他们。谢德升这方面显然比我老练得多，他脱下腕儿上的手表，感激的同时，表示这块表要比他们戴得质量更好。这些
也很识货，没有推辞就收下了。
全秀还有些感慨，谈到她和苏恒钢在山里生活了五年，对时间的概念只能看太阳的位置，春夏秋冬也必须依赖白天和黑夜的长短。这样的机械表谢德升和我还有两块呢，我当时就说把自己的也送给她。全秀婉言谢绝了。将来到了六零二基地，有的是机会互相帮助。他们都认为我们还会再见面，知道搬到六零二基地是我们不二的合理选择。
他们是对的，我们必须这么做，越快越好。这并不容易，小屋多年来是我们唯一安全的家。霏霏在这里度过了一生，搬家迁徙的想法太过可怕，以至于我还无法处理与之相关的细节，只能听着霏霏喋喋不休地谈论今天说的和做的每一件事。她坐在我和谢德升之间，大约坚持了十分钟，就像被解扣儿的气球，两三下就泄了气。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脑袋自动靠在我的肩膀上，不到半分钟就睡着了。
我一只胳膊搂住霏霏，把她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谢德升瞥了我们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她终于累了，”我宠
地收紧胳膊，在霏霏
发上亲了亲。
“是的。”谢德升看着前方道路，点点。
没过一会儿，谢德升松开一只抓着方向盘的手，越过
作台，抓住我的手。两十指
叉，掌心平贴在一起。他的手掌宽大而强壮，我的则柔软有弹
。两在安静的夜色里，掌心相连之处似乎灼烧起来。这个微小的举动不禁让我有些感动，好像我们有了一个约定、一种默契。
快到家的最后十分钟，我们都很安静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谢德升也没有主动开
。我们沿着泥
路蜿蜒前行，回到小屋时天已经完全漆黑。谢德升将车子停在房子旁边，周围安静极了，而且感觉怪异而孤独。我仍然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，两之前的谈话不知何故改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谢德升好像也知道我想说话，捏捏我的手指，微微扬起眉毛，耐心等待。我摇了摇，不再试图理清脑子里仍然混
不清的想法。
谢德升关掉引擎，松开两仍然牵着的手。我们下了车，虎跟在我后面。谢德升轻轻抱起霏霏，我的内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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