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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，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只有轻微的电梯运行声。 “叮”一声轻响。电梯门滑开。苏晴走在前面，从手袋里拿出房卡。程明跟在最后。房间很大，是套房，客厅宽敞，连接着卧室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铺展的城市夜景。
“请进。”苏晴走进去，将手袋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。她走到窗边，伸手将厚重的窗帘又拉开了一些，让更多的灯光和夜色流淌进来，映着她沉静的侧影。 张哲站在客厅中央，显得有些无所适从，目光不自觉扫过房间的陈设，最后落在苏晴的背影上，双手再次下意识地
握在身前。
程明也走进来，顺手带上了门。他走到窗边，和苏晴并肩而立，目光投向窗外闪烁的霓虹，背对着张哲。他需要片刻的喘息，哪怕只有几秒。沉默在房间里弥漫，比电梯里更沉重，只有窗外遥远城市低沉的嗡鸣。
苏晴转过身，目光投向张哲。她的声音打
了沉寂，比刚才低沉了些，带着刻意的松弛感：“阿哲，别拘谨，坐吧。喝点水？”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吧台，倒了三杯水。她递给张哲一杯，又递给程明一杯。
程明接过水杯，指尖感受到冰凉的触感。
苏晴自己也拿了一杯，走到张哲旁边的单
沙发坐下，并没有看程明。“最近……学业还忙吗？”她找了个安全的话题，语气像关心一个晚辈。
“嗯，还行，大四课程不多，基本就是忙着找工作。”张哲捧着水杯，手指摩挲着冰凉的杯壁。
程明站在窗边，仰
一
喝
了杯中的水。冰水刺激着食道，却浇不灭心的灼热。他知道，那个约定的时刻到了。
苏晴和张哲单独相处的“一小时”开始了。而他，像个被排除在外的旁观者。他
吸一气，像要汲取力量，转过身。苏晴正看着张哲说话，张哲微微侧身听着，姿态比刚才放松了一些。灯光下，张哲年轻的脸庞线条硬朗，带着未经世事磨砺的生机。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程明开，声音刻意保持平稳，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力度。他需要暂时离开这个令窒息的空间。苏晴抬眼看他，眼神织着复杂的
绪——鼓励？提醒？抑或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？她点了点：“嗯。”
张哲也看向他，眼神带着点茫然和礼貌。程明没再看他们，转身走向卧室旁边的洗手间。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。他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，闭上眼睛。外面客厅里，苏晴和张哲压低的说话声模糊地传来，像隔着一层水，听不真切。他拧开水龙，捧起冷水泼在脸上，水珠顺着下
滴落。镜子里映出一张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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