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
起来。以后每隔一个月，肚子就膨大许多，到了快临产时，表姐的肚子挺得像座小山、大得顶端似乎成了尖的，几乎都已经不方便走路了。

这段时间有三件事让我有些兴奋，一次是表姐腆着圆滚滚的大肚子，撩起上衣往裙子里扎时，我清晰的看到了她肚子上的妊娠纹。

再一次是因为膨大的子宫压迫膀胱和直肠，孕大小便的次数会比平常多得多。按照医生的要求，表姐隔些时候就要去做产前检查。那天表姐挺大肚子，穿着孕装和姐夫一起坐公共汽车出门去医院，忍不住在车上撒出一大泡屎尿，弄到身上，座椅上到处都是，引起乘客的围观，搞得真够丑的。产后，表姐患上了痔疮。

还有一次是她坐月子时，我看见她给孩子餵。表姐的水很足，她哺期的房比平时几乎大了一倍，变得很长，像根指，足有两厘米，晕也比原来差不多大了一圈，顏色了许多，近乎是黑色的，白色的汁很浓，看起来非常粘稠。喂完后，表姐用纸把擦拭净。此后，我还多次见到过表姐喂，只是好七八个月后，快断时，表姐的汁就很清稀了。

怀胎十月，眼看将近临产，不巧的是表姐家隔壁单元的一套居室失了一场小火，没什么大碍。但救火车的鸣叫使表姐受了惊，她发作了。一殷红的带血黏从阴道流了出来，伴随着阵阵剧烈的宫缩，表姐被姐夫紧急送到市中心医院。

第二天，也就是1991年年9月17，表姐产下一个男孩，是剖腹产，正好距预产期一周时间。为了彻底避孕，她同时还结扎了输卵管，这时表姐刚满24岁。分娩后表姐的身材恢复得不错，虽然不如以前，但却更加的丰肥，显示出成熟少的风韵。

表姐的儿子8个月时断了，姐夫去了新加坡发展，表姐独守空房。她结束了哺期，休完产假，重新回医院上班，小孩放在了公婆家。

她的家上班不太方便，而我家老屋在市中心，正好也是空着，于是就全都借给了表姐，她有时就在那里住。

我有老屋的钥匙，一有时间我就会跑进去看一看，主要是想发现点表姐新的秘密，还好她的记本还是放在原来的抽屉里，换洗的内衣裤也还可以轻易得翻弄。

93年春，表姐的风流韵事在医院终于还是传开了，大家整天议论着她，还给她取了个外号，叫“小便池”–男撒尿的地方。

我还听说，医院皮肤科搞的防治病宣传栏里张贴的一张淋病的照片就是表姐的，我当时认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