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)母子和解与告白

出了相似的困惑：“……末将等仔细搜查，严刑拷问俘获之酋长、长老，彼等皆呼冤枉，指天发誓，言其纵有熊心豹胆，亦绝不敢袭击统领大车驾。末将观其状，不似作伪。”韩玉的信中更是直接请示：“……是否需末将再往南，搜寻‘真凶’？”我当然知道这些是无辜的。所谓的“蛮族伏击”，不过是我借“血蝙蝠”之手清除世家公子，再顺手栽赃嫁祸的一石二鸟之计。但姿态还是要有的，而且，高原上那些水丰美的河谷、牧场，本就是我觊觎已久，想要纳掌控的战略要地和经济命脉。这个“报仇”的理由，来得恰到好处。

我略一沉吟，便提笔回信，做出新的部署：“令：玄悦即刻脱离剿匪序列，返回安西军校，多选拔年轻军校生，由她率领，开赴高原，配合现有老兵进行战剿匪。实战，乃最好的课堂。”“令：韩玉统筹后方，安排镇北城附近之流民、贫户，与战的军校生协同，前往新平定之河谷、牧场，设立屯垦区与牧苑。公告四方：所有迁之民，免除三年赋税！所需初始之牲、帐篷等物，由我方统一供给。”“另：着韩玉部，挑选几名面相凶恶、体格魁梧之藏或羌领，无论其是否参与‘袭击’，押解回镇北城。然后，去找王、李、赵、崔那几家世家门阀，就说是我们千辛万苦，擒获了‘残害’他们子弟的‘元凶’，让他们表示表示，出些‘赏钱’。毕竟，是我们替他们报了血仇。”母亲一直温柔地坐在我身边，看着我排兵布阵，指挥部署，她那成熟美艳的脸上满是幸福的晕红，眼神痴迷，仿佛在欣赏世间最杰出的艺术品。这些天，她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，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——她不允许任何其他给我准备饭食，每一餐都必须由她亲手烹制，然后，如同喂养雏鸟般，用嘴对嘴的方式渡给我。好几次，在我处理军务的间隙，她都会从身后紧紧抱住我，高耸柔软的胸脯贴着我的后背，在我耳边用带着宠溺和纵容的语气呢喃：“月儿……你好坏哦……让那些世家门阀没了儿子，还要乖乖钱……我的月儿真坏……”她说着，却将我搂得更紧，温热的气息在我的颈侧，“要不……月儿，你来当这大统领吧？娘什么都不要了，就来好好侍候月儿一个，好不好？”她的提议带着致命的诱惑，却更像是一种沉沦的试探。我每次都会轻轻推开她一些，或者用其他话题引开，婉拒了她的“好意”。权力不能如此儿戏地接，更何况，我知她此刻的“奉献”背后，是那扭曲、炽烈到令不安的占有欲。我需要她的名分和影响力作为暂时的庇护与跳板，却不能真的完全沉溺于这看似温柔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