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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电影回家，差不多夜里十点。
聂因洗完澡出来，搁在桌上的手机，跳出好几条验证消息。他拿起来看，一一通过，孟晓又在这时发来消息：
“我把你的联系方式告诉其他
了，希望不会打扰到你”
“当初你走得急，都没来得及好好道别，如果之后有机会，我们都很想再和你见面聊聊天”
“伊然也很想知道，你后来去了哪里”
会话列表不断有消息弹出，聂因返回浏览，逐个敲字回复，立在桌边低
许久，手机才总算安静。
他默然片刻，预备放下手机，开始温习功课，不想掌心硬物突然又震动两下。
拿起一看，是叶棠发来两张照片。
101.乖乖躺到床上
似是不满于他先前谏言，她又故技重施，拍下穿着文胸的上半身，问他哪件更好看。
一件黑，一件
，都是纤薄轻透的蕾丝质地，两团
挤在罩杯里，白得晃眼，快兜不住。
聂因喉
发
，半晌，才打字回：“都差不多”
“差不多？你到底有没有在认真看？”叶棠不满他端水，消息接连发来，“你不会一直盯着我胸，根本没看我穿了什么吧？”
聂因哑无言，还未回复，叶棠又道：“你到底喜欢哪个，诚实一点，告诉我”
他不明白她到底想做什么，催促之下，只得发去两字：“黑色”
“知道了”发完这句，叶棠就安静下来。
聂因把手机搁到旁边，翻开错题本，想潜心温习，刚才照片里的画面，却在脑海挥之不去。
她总是这样，随意把他撩拨起来，转却又不管不顾。
聂因盯着题，
吸一气，腾空脑中杂念，正欲开始复习，身后门扉突然响起两声轻叩。
未等他回首，门又“吱”一声启开。
叶棠抱着作业，自然无比坐到旁边，不准备对刚才照片解释任何，直接把试卷挪到他眼前：
“喏，做完了，你批吧。”
她夜造访，是否有意为之，聂因不得而知。他陪她逛了一晚上街，刚才又被蓄意挑逗，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克制住，不与她产生亲密接触。
压抑心底的渴望，不知不觉间，变得愈来愈强烈。
聂因沉默无言，批完试卷，将其递还给她。叶棠拿起试卷，似欲要走，他才抬眼追随她背影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要走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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