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钻出，便死死缠住思绪，再也挥不去。
若有
在——若那个肯出面，何至于此？
思绪无可避免地沉了下去，落到了那个名字上。
沈既琰。
他想起几
前被抬到面前的那具身躯。被送到文华阁时，月白的中衣早已被血浸得发暗发硬，连随行的医官都倒抽冷气。
他当即沉了脸追问缘由。
韩祈骁却神色自若，言辞轻浮：“截获时礼部车马时遭遇激烈反抗，
中误伤罢了。”
荒谬至极。
沈既琰一个文弱侍郎，全身上下几乎寻不出一块完好的皮
，衣料底下尽是
错纵横、
可见骨的鞭痕。
分明是被动了极重的私刑！
怒意在那刻几乎冲垮理智的堤坝。他指节绷得发白，正欲发作，殿外却传来内侍压低了的通禀：
“启禀殿下，东梁军议使周临求见，已候于殿外多时。”
……
殿门再度开启，使臣步
。
来一身东梁朝服，年纪不过三十上下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。
“外臣周临，恭贺大殿下平定庆都，功业昭彰。”
韩祈衍抬眸，冷眼扫过去，并未接话。
周临不以为意，拱手继续道：“如今大局初定，百废待兴，诸如疆界、兵备等事都悬而未决，若不早立章程，久恐生嫌隙。我主宣王殿下心系两国万民之福，特遣外臣前来，愿与大元共谋邦长策。”
韩祈衍唇角极细微地动了一下，声线冷峭如冬夜寒铁：“早在合兵伐庆之前，驻军何处、分界几何，本殿已与贵国太子议定分明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如淬火的刀锋，直刺过去。
“本殿实在不知，如今还有什么可谈。”
周临刚要开
，韩祈衍语锋已至，字字裹着未散的硝烟火气：
“更何况，月前贵国宣王已挥军南下，越过此前议定的暂界，连占东南数处门户重镇，如今正驻兵于临近绥阳城的云水关一带。”
他目光锁死周临那张笑意不变的脸。
“你们宣王借势逐利、越界压境，如今军议使却来与本殿大谈什么‘早定章程’、‘邦长策’？不觉得可笑么？
周临脸上并无愠色，只从容道：“殿下明鉴。我国太子月前不幸薨逝，宣王殿下已总揽军政。此事，殿下应当知晓。”
他略微前倾身子，姿态依旧恭敬，言辞却如细雨透甲：“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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