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)作者：逍遥散仙

可，但眼中好奇之色更浓。

“师姐门早我三年，可曾见过少宗主真容？”

云霓忍不住又悄声耳语，声音细如蚊蚋。

霜华沉吟片刻，眸中闪过复杂神色——三分敬畏，三分迷惑，更有四分难以言喻的悸动。她望向亭外翻涌云海，似在回忆三年前那个永生难忘的午后。

“见过一次。”霜华声音飘渺如从云端传来，

“三年前仲夏，宗主于‘望仙台’开坛讲《玄月心经》前三重。那晴空万里，望仙台上白玉栏杆反光，晃得睁不开眼。我因资质尚可，被选为台下三十六侍剑之一，侍立东侧第三位。”

她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摩挲腰间玉佩：

“辰时三刻，钟鸣九响，宗主驾临。她那时着一袭流霞色广袖长裙，裙摆迤逦三丈有余，由八名青衣侍轻轻托着。光洒在她身上，竟似被她的容颜退三分，不敢直照。但最引注目的……是她怀中抱着的那团锦缎。”

云霓屏住呼吸。

“那锦缎是极珍贵的‘天蚕云锦’，月白色，用金线绣着蟠龙纹。宗主左手托着锦缎底部，右手轻轻环抱，姿态珍重如捧传国玉玺。起初我以为那是宗主的什么法宝，直到……直到锦缎微微一动，露出一只小手。”

霜华闭上眼，似在重温那惊心动魄的一瞥：

“那手极小，如两三岁婴孩，却白得透明，五指纤纤如初生玉笋，指甲是淡淡的色，如桃花瓣尖。那只手轻轻抓住宗主胸前衣襟，动作自然亲昵。然后……锦缎又动了动，露出一张小脸。”

她睁开眼，眼中竟有水光浮动：

“我从未见过那样一张脸。分明是孩童样貌，圆润脸庞，小巧鼻梁，嘴唇如樱花蓓蕾，可那双眼睛……那双眼睛清澈如天池之水，却又邃似蕴含整片星空。他只是随意扫过台下，目光经过我时，我竟浑身一颤，如被雷电击中。”

云霓听得神，忍不住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宗主开始讲经。”霜华声音更轻，

“她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，字字蕴含道韵。少宗主一直安静地窝在她怀中，偶尔会抬看看宗主的脸，或者伸手玩她垂下的发丝。但奇怪的是……他虽然身形幼小如婴孩，眼神却时而流露出超乎年龄的沉静。宗主讲到‘气贯丹田’时，他竟微微点，似在领悟；讲到‘神游太虚’时，他眼中闪过一道极淡的金光——我确信看见了，虽然只是一瞬。”

她吸一气：

“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