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0) 作者：臻帅超人

何穗香会跪在冰凉的地上，含住尽欢的贪婪吞吐，发出“滋滋”的吮吸声，直到他在她嘴里或脸上。

有时则是尽欢将她抵在墙上，撩起她的睡衣，将脸埋进那对丰之间，用力吮吸啃咬尖，用粗硬的在的沟间摩擦抽送，直到在双间出浓，弄得她胸一片狼藉。

然后两再悄无声息地溜回各自的床铺，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普通的起夜。

另一种固定的偷时段则是清晨。

两会默契地早早醒来，赶在张红娟起床之前，溜进尚显昏暗的厨房。

灶膛里的火刚刚升起，映着两叠的身影。

有时就直接在堆放的堆上翻滚，窸窣作响，沾满两的汗与。

更多的时候，是何穗香一边准备着早饭，一边被尽欢从后面进。

她可能正在揉面，面团在案板上被撞得一颤一颤；可能正在烧水，蒸汽氤氲中，她的身体被顶得前俯后仰，迎合着身后凶猛的撞击。

锅里的粥在咕嘟，灶膛的火在噼啪，而体碰撞的“啪啪”声和合处湿腻的“噗呲”声，则成了这晨间厨房里最隐秘的伴奏。

两喜欢在这种时候，一边用力，一边在对方的耳边说着下流的话，或是轻轻的叫出声，而有时候却只能咬着嘴唇，发出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，在锅碗瓢盆的常声响掩护下，达到一次次高。

然而，母子连心，知子莫若母。尽管两自以为掩饰得天衣无缝，但一些细微的异常，还是落了张红娟的眼中。

她注意到，儿子尽欢和继何穗香之间，似乎比以前更“客气”了些，眼神流时偶尔会快速避开，透着一种不自然。

有时她无意中推门进屋，会看到两迅速分开，脸上带着来不及褪去的红晕或慌。

何穗香有时走路姿势会有点别扭，尤其是清晨从厨房出来时，脸颊红，眼神水润。

尽欢则似乎比以前更“勤快”地早起帮忙，但身上有时会沾着点屑，或者脖颈间有不易察觉的、淡淡的红痕。

厨房里，偶尔会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不同于饭菜的、类似石楠花的腥甜气味，虽然很快就被油烟掩盖。

夜里，她似乎听到过不止一次轻微的、不同寻常的开门关门声，但起来查看时又一切如常。

这些琐碎的细节，单个看来或许没什么，但堆积在一起，便隐隐在张红娟心里投下了一丝疑虑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