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父权》（15）

想些什么，步子已经飞迈了出去。

起步不稳，她向前跐了一下，手在跑道上一撑，立起上半身，继续朝前跑去。

她不顾手掌发麻的感觉，只是跑着，跑着。迎着风，过弯，将接力递出。

时，他看到群中的柳宸，走了过来，将她拉出跑道，并抓起她的手查看。

“手没事吧？”

柳宸的手冰冰凉凉的，掰着午孟鹤的手指，两看到刚才着地的手掌满是坑坑洼洼的印子，根部擦了点皮，幸好没流血。这时午孟鹤发现自己的脚踝也有点不适，但她并没有说。

柳宸掏出创可贴在她手掌皮处贴了两道，这时背后传来拿下初二子组接力赛第一的班级的震天欢呼。

“爸，初中生能谈恋吗？“午孟鹤坐在客厅茶几上，把细长的腿伸到沙发里。

“有什么不能的，指不定你灿宝都有伴儿了。”孟企看着她崴伤的脚，肿得不厉害，只是皮肤有些红。

“净瞎说。”

“说真的，我是很讨厌有的学校一刀切，想谈了就是时候到了，别压抑天。”孟企拿来热水袋，敷着小鹤的脚踝。

良久的沉默，孟企忍不住抬看了她几眼。她兀自坐在那，像一朵水仙，隐隐的，他心里某些东西被触动了。

“安全套有好好放在书包里吧？”

“爸，你又来了，我都听了多少次了。卫生，保险，我都懂。”午孟鹤扭过去。

“我知道你肯定用不上，但是……”

午孟鹤时而跟随在柳宸身后，时而走在他身旁，由于哪都找不到李莉的身影，他俩一起去看张茗跳远。

张茗对午孟鹤比了个“v”的手势，然后助跑，三连跳，飞扑出去，在沙地上砸出一个大坑。

刚结束跳远，广播里就传出子200米选手开始检阅的通告，张茗拍拍裤子上的尘土又立刻赶了过去。

跑完步又是垒球，张茗把球扔在了自己的脚边，逗得午孟鹤和柳宸哈哈大笑。

柳宸送午孟鹤返回教室，路上，离喧嚣的场不到50多米，却静似两个世界。临上楼梯，全身重量压在单腿上时，午孟鹤才觉得真的有些不妙。

看到午孟鹤的迟疑，柳宸察觉到些什么，返回楼梯最下面，拉起她的手臂，扶着她上了楼。

感受着他紧挨在自己身旁，午孟鹤脑中闪过许多画面。那时，她在上学路上跟随他的身影；那时，她在排座名单上看他的名字；那时，她拿